晚上的时候,去科隆大教堂附近的火车站接上海的朋友。他们从上海飞法兰克福,再从法兰克福坐到科隆。托马斯的这个日本朋友有很多朋友在德国的杜塞尔多夫。这样我们也跟着他们去了杜塞尔多夫。因为第二天我们要一起去荷兰。两个日本男人要去荷兰的烟馆抽大麻,在德国大麻买卖是非法的可抽大麻也是允许的,但是过后不能开车,否则与酒后驾驶同视。德国的酒后驾驶处罚很重的,所以托马斯要去给他们当司机。荷兰跟德国的边境警察查的很严。如此我也跟着去了荷兰的烟馆开了一回眼界。
去荷兰的时候刚好是星期六,欧洲的城市在周末街上往往就没什么人,大多商店都关门了。只有餐馆开门,因为这样每个人才有平等的跟家人团聚的权利。但是我还是不是很适应,我喜欢在中国24小时不管什么时候肚子饿了,想买什么东西了都有地方去。但是反过来想,这样的确是牺牲了很多人的时间,这些加班的人他们不能在这个时间跟家人一起享天伦之乐。有利有弊吧,中国人的思想里,都是以大局为重,而西方国家的思想是,每个人都该是平等的。所以中国能一年修好的高速公路,德国需要花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。因为涉及到的拆迁问题必须沿线每个人都自愿同意,还包括高速附近的人受到噪音干扰,所以他们也必须要同意。否则整个高速公路的修建计划就要搁浅。安静的街道让日本朋友吉川的老婆很是失望,中国人都喜欢热闹,我们就直接去了烟馆。

荷兰是好多男人梦想中的天堂,因为这里吸毒和嫖妓都是合法的。进去烟馆坐下,两个日本人就去买了些大麻,我也是第一次看到,就像是一些干草药之类的东西,跟烟丝混合后,用烟纸卷起来抽。闻者味道怪怪的,看他们两个很享受的样子。我们三个不抽的坐在那里就有些无聊了,我坐在那里跟托马斯还有吉川的老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特别想拍几个照片,但是托马斯警告我说烟馆里面是不可以拍照片的,不然他们把相机没收了。
荷兰的这个小城有个自然保护区,保护区内是沙化的森林。但是经常可以看到大群的野生动物,我们那天也看到了好大一群鹿,托马斯羡慕无比的说:你看这鹿多幸福呀!我问为什么?他说你看一只公鹿,那么多母鹿,其他的估计都是它的小孩了。我笑了,一看,还真是,只有一只公鹿是长满麋角的,其他都没有角,大概都是母鹿了。这自然保护区内的自行车是可以免费骑的,骑到哪儿只要有可以停自行车的地方都可以放那里。所以我就不想坐汽车自己搞来一辆自行车骑着跑了。才发现原来这自行车只能往前蹬,往后蹬就摔了,因为往后蹬就是刹车。这是荷兰式的自行车,后来发现欧洲的自行车大多都是这样,手上有刹车,脚上也是有刹车的,往后蹬就是刹车了。熟悉后我就乐得自在的一个人骑车跑了。后来害得托马斯好找。生了我半个小时闷气。

保护区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展览馆,里面有很多名画家的作品,其中凡高的作品特别多。说实话我懂得很少,虽然我在上海带团几乎每天都要去上海博物馆,也经常去莫干山路,但是我懂得的实在太少,不过我很喜欢那种给人很多想象空间的作品。然后我给人解释出天马行空的想法,很是好玩。在这博物馆里我看到一幅画,画中的有一个端坐在桌子边上的穿着正统的女人,桌子的另一边却是这个女人站着搔首弄姿的裸体。我用中文跟吉川的老婆说: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,她说不知道。又反问我,我说我猜是想表达被压抑的女人对性的渴望吧,很多女人心里有着对性的渴望,但是却不得不遵守很多规矩。就像我们中国的女人!恩,大概是这样,或者说,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不知道的欲望。说完我和吉川的老婆大笑!三个男人看我们笑得那么开心,都跑过来问我们笑什么,我说了后托马斯笑我:小脑袋瓜子都想些什么东西呢!
